【时代论坛讯】香港基督徒学生福音团契(FES)于二零一七年三月十九日在循道卫理联合教会九龙堂举办FES Day,题目为「重夺被掳去的教育使命——教育的真谛与青少年牧养」,盼望能够招聚各教育同道和关心青少年的牧者、导师,一起思考如何透过教育让学生认识真理,借校园福音工作领导学生归回上主,大会邀请了圣公会邓肇坚中学校长戴德正、中华基督教会基督中学宗教主任许明亮和FES总干事邓雪贞作分享嘉宾,聚会约一百六十人出席,会场设有书摊。
聚会以短片开始,内容主要是访问中学生对教育制度的感觉,有在学校担任团长的学生反映同学的生活都十分忙碌,有时候比较难邀请对方事奉,也有中学生对老师言谈间放弃他们的说话感到十分无奈,但也有中学生表示愿意原谅老师和这个教育制度,不想让愤怒、怨恨散播开去。接着,在场的参加者进行分组讨论作为一个基督徒能够在这个制度下做什么和心底对教育制度最想提出的问题,并要以一句感叹句或疑问句作为对香港教育现况的看法的总结,然后交给大会让讲员作回应。
教育在「N无」下的出路
「N无!」是总结对现今教育看法的感叹句之一,包括无力、无奈、无时间睡觉、无出路等等,戴德正回应说现今并不单是教育被掳,其实是没有什么不被掳去,因为现今的世界是一个被掳的世界,看耶利米书的时候,发觉当时以色列人都会有这种「N无」的感觉,「耶路撒冷,无;敬拜,无;上帝的保护,无」,百样都无,如果我们都被这种「N无」的感觉困着,就只会继续觉得毫无盼望,我们要在这被掳的过程中反思自己能够做什么,至少要给予自己能影响的人一个安慰。其实,都是因为会思考,大家才有这种「无」的感觉,「但大家不要只停在那个阶段,基督徒仍相信上帝会在这『N无』的状态、场所使用你,你是有一定的贡献的。」
许明亮则指在教育前线工作,的确感到很无力,他会在学校鼓励老师互相代祷,成为同路人。另外,既然无助的处境已成为一个事实,那我们要尝试以上帝的眼光去看事情,他以耶稣平静风浪的事迹作例,指我们需要被耶稣充满(overwhelm),而非风浪充满,要看清楚我们处境,不要被掳去,在困难中倚靠主面对。他又指在教育非人化、出路单一的情况下,基督徒老师可以尝试带领学生以另一角度思考,例如聚会开始播放的短片提及洗碗工赚的钱比大学生更多,现今教育普遍就是以赚得多少钱来衡量人,但基督徒老师要透过讲解、经验,一点一滴帮助学生了解钱不是惟一的衡量标准,人的价值、宝贵在于人与上帝的关系,老师自己先要活出这种价值观,然后才能影响学生,也不以分数来衡量自己。
老师不应自限 需认清生命本质
戴德正指出老师本身是个能够影响人的职业,我们先不要自限,不断想︰「无办法啦!校长咁衰,点做都做唔到架啦」,觉得上级不断压榨自己,埋怨学校成绩挂帅,不时都要「照肺」,询问大学入学率如何,有几多人考上band one中学等,所以怎做也没可能做得好,其实自己也是被罪者。这些都是真实的,但教育其实最要紧帮助学生透过学校生活重新体验爱与被爱的关系,例如老师至少要记得学生的名字,他们是人,不能单叫学号作代称。另外,早前有学生自杀,他自己也会发短讯给旧生,支持他们,让他们知道有人关心自己。此外,他也分享校长有很重要的角色,因为愈高位的人愈有影响力,只有校长能抵挡一下教改,虽然校长也会有被压榨的时候,但挡了部份,下属的压力就会轻一点,所以基督徒如果有机会扩展自己的影响力就要扩展。除了做老师以外,其实每个人将来都有机会成为父母,所以我们都要很留意自己的价值观,不能别人追「N无」我们又跟着追。同时,在作不同的选择时,要帮助子女学懂面对周围的人的目光。例如,父母可以让子女自由选择补习或参加课外活动与否。还有,不要一边骂学校追成绩,一边把子女送进该校。
许明亮回应有些组别提出有关如何追求愉快学习的疑问,指老师在执教鞭前总有个原因,我们要从自己的身份出发,消化自己所在的位置,不要参与在层层推压之中,尽力营造一个较好的环境。他分享帕尔默(Parker Palmer) 《未来在等待的教育》提及教师要回到上帝跟前,进入与上帝的关系中,寻回自己在上帝眼中的本质以及上帝想自己成为怎样的人,才不致被教改牵着走,因为本质能帮助我们应付千变万化的处境。另外,老师都必需要跟学生建立关系、有父母的心肠,学生才会聆听,「我会当学生是我的仔女一样,或许时间、资源上末必真的容许当他们亲生子女般养育,但学生是感受得到的」。另一方面,教会跟青少年同行的方法或许跟从前已很不同,从前学生比较多空閒时间,很容易就能带回教会,但现在的学生「忙到七彩」,要想法吸引他们,「我们便要进入他们的生命,了解他们的需要,不再单以参与团契、崇拜的人数作指标,而是我们出去跟他们吃过多少餐饭;出去玩过什么;出去处理过他们什么生活上的问题。」
乐趣与考试非对立 老师需坚守岗位
讲座尾声,台下有老师发问,说自己也曾试过在课堂上解放学生,进行一些学习活动,但学生却说想考试,叫老师不要做其他事,许明亮说这情况也是要先跟学生建立关系,学生或许会因为「俾面」而半推半就,而在这邀请的过程中是价值观的撞撃,开始时彼此的价值观不同,有反抗是正常的,但慢慢你会以自己的价值观影响该学生。另外,可以让另类的东西成为课堂必要参与的活动,或让学生相信另类的东西也可以帮助他们考试。戴校长也认为不要将乐趣和考试二分,以活动帮助学生思考,但学生考试时却不懂作答,这样也是未能尽老师的责任,但也要相信教导他们思考最终对学生是重要的,而这样的思考能帮助他们以更好的心态面对考试。
最后,戴校长说自己最看重的是学生离开学校时要有自信心,有些成绩好的学生也无自信心,这样的教育是失败的。除了传达爱与被爱,老师跟社工的分别是老师也有责任教好学科,理性、感性兼备,在学海中引导学生前行。许明亮则指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容器,或是杯,或是水桶,我们要做好自己的份,相信耶稣会助我们克服、战胜一切困难,并以「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箴四23)勉励大家。邓雪贞分享祝愿各位能「笑到最后」,她分享路六25下︰「现今欢笑的人有祸了,因为你们将要哀恸哭泣」(《新汉语译本》),说我们看见凄凉的事,要有那份心肠去哀恸,指出问题,相反「现今哀哭的人有福了,因为你们将要欢笑」(路六21下;《新汉语译本》),我们都要紧守岗位行下去,因着上帝,我们最后会欢笑,他会施怜悯,让自己的名得称颂。
大会邀请了FES董事袁天佑牧师最后作训勉和祝福,他以路十七10︰「我们是无用的仆人,所做的本是我们应份做的」(《和合本》)和〈本份歌〉第一节︰「我有本份当尽,我有上主当尊,我有永恒之灵当救,离罪与主相亲」,鼓励老师忠心在工作上尽本份,即使有时候觉得教学看来好像没什么成果,但有时候回头看,学生的生命是有慢慢一点一滴被影响的,要想想自己是被掳去了,还是自己放弃了,若是放弃了,就真的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