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夏,美國服裝品牌American Eagle推出一個以Sydney Sweeney為主角的廣告——「Sydney Sweeney has great jeans」;當中genes與jeans(基因vs牛仔褲)的諧音雙關,引起廣泛爭論。廣告中她說出:「基因(genes)會從父母遺傳給後代,通常決定頭髮顏色、個性甚至眼睛顏色等特徵。我的牛仔褲(jeans)是藍的。」並以特寫鏡頭突顯她的藍眼睛與身材,營造出強烈的視覺衝擊。批評者認為,這個廣告不只是幽默,更在潛意識中傳遞「優良基因」與「白人美」的信息,讓人聯想到美國歷史上的優生思想(eugenics)與白人至上主義(white supremacy)。支持者則回應,這只是對美的欣賞,反應過度才是問題所在。於是,一條牛仔褲,成了美國當下性別、種族與文化戰的縮影。
美國性別議題中的自戀與膚色分野
這個廣告之所以引發爭論,與美國文化中的兩大現象關係密切。第一,自戀文化的盛行。廣告刻意捕捉外貌的優勢,讓觀眾聚焦於理想化的「美」。Sydney Sweeney典型的「blonde bombshell」形象本身就承載著強烈的文化符號,代表著一種主流審美標準,並被商業化。然而,自戀不只一方,有色人種亦為此感到冒犯,因他們認為自己的美比廣告中的美更好,而這種反應更能在女性中發現,尤其是跨性別人。第二,膚色分野的延續。廣告中的語言遊戲看似輕鬆,但在美國白人至上主義與優生運動的歷史背景下,許多人自然會聯想到種族與基因的優劣比較。一部份人將廣告視為重現白人美學霸權;另一部份人則覺得是無謂的敏感。
廣告商與觀眾的責任
廣告商必須明白,影像與文字在文化脈絡中會引發不同層次的聯想。在當前社會分裂嚴重的情況下,若行銷策略刻意觸碰敏感符號,就等同利用社會情緒換取關注。這種手法雖可能帶來短期流量,卻或也會加深社會的對立。廣告商應衡量廣告為社會帶來的影響,不單單追求話題或關注度,還要考慮文化責任。
另一方面,觀眾雖然是被動接收資訊,但無可否認,看到廣告時往往會自然地將其與「美」、「性別」、「種族」聯想起來,而這正是廣告商的心理戰術——愈強烈的情緒反應,就愈有助於廣告的散播,也愈可能加劇分裂。聖經提醒我們要有分辨力。若我們心裡確信神視人人平等(加三28),即使聽到有人說「我有良好基因」,也不必自動推論「其他膚色的人就是不好」。提升自我認識與價值,是免於落入情緒操弄的關鍵。當我們不被挑釁牽動,廣告的陷阱就失效了。
聖經視角的回應:愛、謙卑與真正的包容
聖經多次強調,不要被外表與世俗標準綁住。箴卅一30提醒:艷色是虛浮,美容是虛假;惟敬畏耶和華的婦女必得稱讚;保羅在羅十二3勸勉:不要看自己過於當看的;要照著神所分給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在種族與膚色議題上,聖經立場明確——加三28宣告,在基督裡不分種族、身份、性別;雅二1-4警戒不要按外貌待人。真正的包容,不是抹去差異,而是在承認差異的同時,仍然以尊重與愛相待。Sydney Sweeney的廣告雖只是商業行銷,但它揭示了現代社會如何透過自戀與種族分野操縱情緒,引發對立。然而,觀眾若能持守聖經中的平等觀念與建立自我價值,便能免於落入這類文化陷阱。廣告商或會繼續試探社會的情緒邊界,但觀眾可以選擇不被操弄。不過,在今天美國的分裂社會裡,筆者實在看不到雙方如何踐行包容,彼此冒犯反而成為新的常態。惟有我們記得神按自己的形像創造每一個人(創一27),我們就能跨越外貌與膚色的藩籬,在真理與愛中建立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