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去的世界新聞自由日前夕,被俄羅斯囚禁時死亡的烏克蘭自由身記者維多莉亞羅什奇納(Viktoriia Roshchyna, 1996-2024),遺體被發現時傷痕纍纍,消息震撼全球──尤其是烏克蘭發現俄羅斯所交還的遺體,失去了大腦、眼球及喉頭,致令法醫無法確定死因。有犯罪學專家對媒體指,懷疑有人蓄意隱瞞俄方施行酷刑的證據。
維多莉亞羅什奇納是於2023年8月在俄羅斯佔領區進行採訪時失蹤,俄方半年後證實囚禁了她。她於2024年9月19日在囚期間死亡,遺體於今年2月隨同757具遺體送回烏克蘭。一頭長髮被剃光,外層屍袋標示遺體屬於一位不知名的男性,後來才經DNA核實身份。她是自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來,第13位殉職的烏克蘭記者。維多莉亞羅什奇納曾4次進入俄羅斯佔領區,後來逐步掌握對拘留和酷刑負責的俄羅斯佔領者名單,並揭露俄方在當地任意拘留和折磨平民的行為。
聯合國大會於32年前,將每年的5月3日訂為世界新聞自由日。事實上,相關的新聞及言論自由權利,亦早已記載於1948年通過的《世界人權宣言》第19條之中:「人人有權享有主張和發表意見的自由;此項權利包括持有主張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過任何媒介和不論國界尋求、接受和傳遞消息和思想的自由。」一紙宣言,一個紀念日,未能扭轉人性醜惡,未能阻止那意圖隻手遮天的權力屢施毒手,未能讓殉職記者倖免於難,卻總在提醒:一些基本人權,實在不是理所當然,需要一代又一代人身體力行努力捍衛。維多莉亞羅什奇納的死,就激發了13間媒體的45名記者,聯合重組維多莉亞羅什奇納死前的去向與遭遇,並承接她的工作,追蹤當地萬計平民被囚被虐的情況。
新聞工作者為追尋真相而陷獄以至遇害的個案,一宗都嫌多。烏克蘭官方就表示,當地至今仍有33名新聞工作者被俄羅斯拘留。而在世界各地的新聞工作者組織網站,被捕、被囚以至遇害的新聞工作者名單,其實俯拾即是。香港記者協會在今年世界新聞自由日發佈的專題網站,亦包括了一份被捕及被囚新聞工作者的名單。
作為基督徒,即使單從關顧被囚者的角度出發,上述名單裡的每個名字,總是值得代禱念記──關顧被囚者,原本就是聖經教導。另一方面,世途實在凶險,真相並不廉宜;對於那些盡心盡力維護真相的新聞工作者,無論供職於傳統媒體還是新興自媒體,無論身處何方,都值得大家更多的支持。我們相信,本身是道路、真理和生命的耶穌基督,也不會忘記他們。
願上主看顧維多莉亞羅什奇納的靈魂,收納家屬友儕的眼淚。誠心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