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和大家分享一個故事,就是宣揚真理、行公義卻遭殺害的故事。施洗約翰是上帝派來的使者,也可以說是真理到臨的先鋒。聖經形容他:「他必有以利亞的心志能力,行在主的前面,叫為父的心轉向兒女,叫悖逆的人轉從義人的智慧,又為主預備合用的百姓。」(路一17)然而施洗約翰講真理、說實話,卻遭當時的極權殺害。
面對極權,講真話要被整頓,香港人應該已經深有體會了,但最奇怪的是耶穌知道後的反應。施洗約翰的門徒來,把屍首領去,埋葬了,就去告訴耶穌。聖經記載:「耶穌聽見了,就上船從那裡獨自退到野地裡去。眾人聽見,就從各城裡步行跟隨他。耶穌出來,見有許多的人,就憐憫他們,治好了他們的病人。」(太十四13-14)
為何耶穌對施洗約翰被殺無動於衷?
為甚麼耶穌對祂的先鋒被殺一點幫助的行動也沒有?祂只是退到野地去,之後繼續作醫生的工作,就好像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一,耶穌已經早有預計了。既然自己要被殺害,自己的先鋒被殺害也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第二,目標是救人。在其他的場合,耶穌曾說過:「人子來不是要滅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路九56)由此可見,耶穌很清楚自己被上帝派來的目的並不是要行審判,而是要救人的性命。
第三,耶穌要建立的不是地上的國。「耶穌回答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我的國若屬這世界,我的臣僕必要爭戰,使我不至於被交給猶太人。只是我的國不屬這世界。』彼拉多就對他說:『這樣,你是王嗎?』耶穌回答說:『你說我是王。我為此而生,也為此來到世間,特為給真理作見證。凡屬真理的人就聽我的話。』」(約十八36-37)
如果耶穌要建立的是地上的國,他當然會在地上建立他的軍隊,掃平他的敵人。但當然我們更清楚,耶穌要建立的是在地若天的國,這個國並非以血氣爭戰,這國是藉聖靈呼召人認罪、悔罪,並成為完全順服祂的門徒,所以祂才甘心樂意被地上的政權殺害,復活升天。耶穌對祂的門徒說:「我將這些事告訴你們,是要叫你們在我裡面有平安。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約十六33)這就是耶穌給凡相信祂的人的得勝力量。
很多人尤其是基督徒,在艱難、受逼迫的歲月會問一個問題:「主,祢是否很快會回來,對付我們的敵人,為我們伸冤?」這是被殺的施洗約翰的門徒來找耶穌的意願,也當然是我們被欺壓時的意願。但很可惜,上帝並不一定會這樣做,而且在大多數情況下也不會這樣做……
一個更殘酷的歷史實況是,由施洗約翰被殺之後,耶穌不久後也被釘十字架。其後,他的門徒包括彼得等十二使徒大多被殺,而且那時離西羅馬帝國滅亡大概還有四百多年。你沒有聽錯,還需四百多年。而且其間,羅馬更出現殘殺基督徒的帝王,如多米田(Domitian)等,戴克里先(Diocletian)帝王則曾下令大規模搜捕基督徒並將他們處死,更下令摧毀教會,基督徒被迫在背棄信仰或者死亡之間作出選擇。
所以,無論作為現代或當時的基督徒,如果你期望殘暴政權會很快完結,我想告訴你,歷史或許並不一定這樣,我們的信仰也不是這樣,耶穌基督呼召我們的使命也不是這樣的。
放棄願望式思維
如果你以為未來一切將會向好的方向發展,我想告訴你,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是這樣的。在先鋒被殺之後,更黑暗的必定會降臨。耶穌很清楚即將要臨到的事情,祂自己會被害,祂的門徒也會被害,信祂、跟隨祂的也會被害。如果沒有預備更黑暗的歲月,說實在的,將來面對災難的降臨,跌倒的將會是這些思想樂觀的人。
其次,更加要捉緊的是,我們被呼召跟隨耶穌的使命是甚麼。耶穌很清楚祂的使命就是要救人,就是要釘十字架;對信祂、跟隨祂的人而言,可以說苦難是免不了的。所以耶穌在聽到祂的先鋒、祂的表哥施洗約翰被殺後,祂就是退到野地去。去做甚麼?當然是禱告,更加清楚自己被呼召的目標,更加要上帝的加力。
今天我懇請大家,把自己的願望式思維(wishful thinking)關掉──無論你是樂觀地以為一切事情只會向好;又或是敵人很快便會得到報應,苦難很快結束。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大家,真實跟隨主耶穌的人不能避免苦難,但祂卻應許我們,有從祂而來的能力勝過苦難及世界。
暴政真的勝利了嗎?從歷史上看,縱然面對羅馬政權的殘暴,人民卻前仆後繼地相信及跟隨基督。在四九年後的中國,在不斷的政治運動中,所有外來宣教士被迫離開,所有教會遭受逼迫和消滅,但基督信徒不單沒有被滅絕,反而成為全世界增長最快的基督徒群體。為甚麼基督徒受逼迫、殺害,反而令更多信徒出現?因為上帝就是要建立祂自己的臣民,這是出於祂自己的呼召。在患難中,祂自己從地上呼召祂的子民,就像以前召祂的子民出埃及一樣。
法國皇帝拿破崙曾經頌讚耶穌說,「亞歷山大、凱撒、查理曼和我所建的國都靠武力,耶穌所建的國則用仁義。世界上最高者乃為國王,但王不過是人,耶穌則超乎人,世人不能和祂等量齊觀。當我執政之時,雖然有人為我犧牲,但都須我親臨其前,力加訓勉,始能收效。耶穌建國十八世紀以來,男女信徒甘心樂意為其赴湯蹈火,而不辭者不可勝數,更以為祂受苦受死為榮。古今強大之國興替無常,惟有耶穌的國度永存不墜!」
(標題及分題為編者所擬。原標題為「從一個媒體被關掉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