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士尼二○一七年《美女與野獸》這電影,引來不少關於是否有需抵制的討論。筆者認為有需抵制這電影,原因不是因為這童話故事的原本內容,而是這部電影給這個童話故事的人物加添了不妥的註腳和宣傳,及其背後是帶有逐小滲透地把「同性戀」平常化與美化的意圖和作用。
帶有逐小滲透地把「同性戀」平常化與美化的意圖和作用
有觀眾看了這電影後表示,若非導演事先高調與自豪地透過媒體宣傳這是迪士尼電影首次引入「一個男同性戀者人物」(a gay character)在內,以及這人物的名字叫來福(LeFou),他們或會不知道來福是「同性戀者」。
有觀眾則認為,電影中有四個情節對於同性戀、雙性戀和跨性別課題而言,只不過是隱晦的表達,所以「沒有問題」。第一個情節是大奸角加斯頓(Gaston)對著鏡子自戀一番後,說自己終可得到貝兒,來福則在旁說:「我會同樣得到你」。第二個情節是當加斯頓被貝兒拒絕後,他的一班朋友用歌舞來鼓勵他,而來福在歌舞中對加斯頓的眼神、舉止、神態帶有曖昧,跟著加斯頓把來福抱住和深情對望,然後來福說:「我們是否太過份?」第三個情節是有三位男村民被城堡內的「衣櫃夫人」出招變裝成女性打扮,其中一個男村民對此不抗拒,且露出開心微笑。第四個情節是,電影臨完結前有兩秒鏡頭放映了來福在一個各人會不斷地換舞伴的熱鬧舞會中,曾與上述的那位男村民(現已穿回男服)開心共舞,互換眼色。
有觀眾認為,雖然該電影導演聲稱臨結尾的這兩秒鐘男男共舞為「迪士尼電影之美好與獨有的同性戀者時刻」(“nice, exclusively gay moment in a Disney movie"),但這兩秒鐘的兩男共舞,若是表達來福乃是個同性戀者(或及與他共舞的男子也是個同性戀者)的話,則只不過是隱晦的表達,及認為既然這電影始終沒有兩男接吻之類的鏡頭,抵制是無需要的,給這電影評為一級也是可接受的。
然而,這電影的問題所在,又豈是這四個情節對於同性戀、雙性戀和跨性別課題而言,不過是屬「隱晦的表達」,與及豈是只要沒有兩男接吻之類的鏡頭,就沒有問題,無需抵制,及應評為一級呢?
我們需細想的是,既然來福這個故事人物是否「同性戀者」,跟這個童話故事的主題、本質和發展並沒關係,為何影片商/導演要設定來福是個「同性戀者」,及在宣傳中自豪地指臨近片未的那兩秒鐘男男共舞乃「迪士尼電影之美好與獨有的同性戀者時刻」呢?
相信影片商/導演也預計得到有人會有這個質疑,所以在宣傳時聲稱,這迪士尼電影設定來福這個故事人物為「同性戀者」,是為獻給(tribute to)Howard Elliott Ashman,他曾是過往數部迪士尼動畫電影的樂曲寫詞人,及於一九九一年因愛滋病離世。然而,這是合理和真正原因嗎?若是為向Ashman表謝意,影片商以一部迪士尼電影向他致意,不是已足夠嗎?何以竟會是把來福這個故事人物「定為同性戀者」來所謂「獻給」他的呢?影片商如此做的背後應另有其原因、計算和用心,及相信可有三方面。
第一,注入同性戀元素於電影裡的這個做法,似乎有趨勢是近年美國電影、導演、演員等可獲奧斯卡某些重要獎項的捷徑。
第二,在電影外「高調與自豪地表示」這是首次有同性戀人物和情節的迪士尼影片,在電影內「隱晦與美化地表達」其所謂的同性戀情節,這個做法應是迪士尼影片商預先估算過對於票房的負面影響大概會是輕微,一方面預計這影片所引來的爭論,將可吸引到不少人因好奇而買票一看,好也能參與判斷,且與他人閒聊時,亦可多一個話題,另一方面預計不少人會認為/以為,只要這部電影沒有同性接吻之類的鏡頭,便可老少咸宜,且會向網友親朋為這電影「平反」,甚至推介,這些都將能地大大抵銷在某些國家或地方有的票房負面影響。
第三,這可以是一種逐小滲透地把「同性戀」平常化與美化的方法,潛移默化地使更多人(尤其兒童和青少年)誤以為「同性戀」不過是「喜歡同性」而已。事實上,若電影商/導演不是帶有要把「同性戀」平常化與美化的用心,又怎會「自豪地」稱這乃是首次有同性戀人物和情節的迪士尼電影?
何謂同性戀
然而,「同性戀」又豈只是「喜歡同性」而已呢?其實,很多人都不但「喜歡」同性,且「愛」同性,是有真「大愛」的(且參約十三34耶穌吩咐說「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但卻並非「同性戀者」,原因是甚麼呢?
其實「同性戀」的核心爭議是「同性性行為」,不涉及同性性行為或其欲望的同性感情,而只是較喜歡(或甚至是只喜歡)與同性交往、相處或深交,都不應被稱為又或自稱為乃「同性戀」(mere homo-emotional is not homo-sexual)。這裡說的「同性性行為」,是指同性之間的赤身相親或私處相親,這種行為不是一種有利身心健康的行為,原因有二。
其一,相近與相近可容易有比較(like could easily compare with like),女性與女性之間可容易有比較,男性與男性之間也可容易有比較,這點不難按常理或常情明白。由於同性身體有的,自己也有,因此,女與女或男與男作赤身相親或私處相親的行為,在某程度上會容易引發起心裡對同性之身材與肌膚等具體方面有不健康的埋身比較,及至在某些其他方面也會容易有不健康的相比,這點是當事人不宜忽略的。
其二,男男肛交是違反生理且不衛生和高危的行為,我們不但不該隱瞞其問題,且不該美化這行為,甚至將「插肛」與「受插肛」均歪說成乃不過是平常的事,是一般異性戀者的男和女,或甚至扯說到女同性戀者,在權力對等關係下都「喜歡」的行為云云(參部份同志網頁)。
同性深交何其美,「同性性行為」卻會不利身心健康。
為何有需要抵制這電影
影片商/導演既然自豪地聲稱這是首部有「男同性戀者人物」(gay character)的迪士尼電影,那麼,除非這電影的票房大不理想,否則可預料的是,他們往後必會故技重施,在電影外面自豪地聲稱這是一部有「同志人物」(LGBT character)的迪士尼電影,在電影裡面隱晦地表達其所稱「同志人物」的情節,從而把男同性戀、女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LGBT)行為逐一平常化與美化。故此,不管二○一七年《美女與野獸》這電影本身拍得如何悅目好看,抵制這電影是有需要的。買票去看這電影,且叫人也無妨一家大小買票去看,其實會是對該電影商及其背後所要幫助推進之「同志運動」的一種變相支持。
悅人眼目的食品不就是無妨買來吃,且叫人也無妨買來吃的食品;拍得吸引的電影也不就是無妨買票去看,且叫人也無妨買票去看的電影。若某電影背後是明顯有著要把同性戀、雙性戀、跨性別意識平常化與美化之意圖的話,不去抵制,就會成了支持。
其實,近期迪士尼頻道的卡通動畫《公主闖天關》(Star vs. The Forces of Evil),已有男男接吻畫面,1再進多一步向兒童與青少年逐小滲透地給「同性戀」平常化與美化。迪士尼的電影、電視頻道、YouTube頻道看來已定意要幫助「同志運動」推進,及其目標是包括兒童與青少年在內,二○一七年的《美女與野獸》電影、《公主闖天關》電視卡通動畫明顯是其幫助推進「同志運動」的起頭。
(標題經編者修訂,原題為「談為何有需抵制二○一七年《美女與野獸》這電影」。)
1. 參〈不只《美女與野獸》!迪士尼卡通也出現首個同性熱吻畫面〉http://ent.ltn.com.tw/news/breakingnews/1992065。